第7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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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水。”徐赐安对青瑕道。
  很快青瑕从水桶里舀了一盆水,抱着端到桌子上,然后撑着下巴趴浮在空中,打了个哈欠。
  徐赐安从袖内抽出一块玉佩,扔到桌上,青瑕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他们,说了句“午安”,就钻了进去。
  宫忱注意力稍稍被那枚玉佩吸引过去,觉得有些眼熟,但眼下身处险境,没心思多想——
  徐赐安捏住了他的两只手腕,不由分说摁进水里。
  水是温的,宫忱瑟缩一下。
  眼珠骨碌碌向下转,看了一会自己的十根手指头。
  血迹斑斑,伤痕累累。
  还沾满灰尘和土垢。
  好丑。
  反正宫忱自己是不愿多看两眼,眼珠又转上,窥了一眼徐赐安。
  徐赐安目光微垂,好像看得很认真。
  宫忱手指不自在地蜷了一下。
  徐赐安这才回神般,动了起来。
  他拇指游走在宫忱的手腕、手背,在水里抚过每一根指骨,再翻过来,揉宫忱带茧的手心,且避开了宫忱右手贯穿手心的血洞。
  ——他在给宫忱洗手。
  宫忱眼睫颤了颤,忍不住想抽离,徐赐安用了点力拉住他:“别动。”
  这次徐赐安没用那股控制宫忱的霸道力量。
  宫忱却真的不动了。
  水逐渐变红、变灰、变污浊,慢慢地,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  但宫忱知道,徐赐安在水底和他指尖相抵。
  “宫忱,”指尖传来的那一抹温度被水同化,和徐赐安此时的语气一样,并不那么烫,是温和的。
  “你当初为什么不想跟我学剑?”
  过了一会,徐赐安没等他回答,起身换了盆水。
  他好像只是在看到宫忱被挖掉剑骨的伤口后随口一问,或是惋惜于宫忱尚未开发就再也找不回来的天赋。
  并没有多耿耿于怀似的。
  宫忱却怔了很久,心说,想的。
  特别想。
  但是,不能。
  等宫忱回过神来,手上的水已经被毛巾擦干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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