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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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下一秒,徐赐安拿起了桌上的针,宫忱才注意到这和那些大夫扎在身上的银针不太一样,上面有细孔,穿了红色的线的。
  是绣花针。
  但不管是什么针,那冰凉的触感,尖锐的金属刺破皮肤的疼对宫忱来说都是一样的。
  他还是怕,忍不住往后退一步。
  徐赐安早有准备,不容置喙地抓住他,道:“要缝起来,才好得快。”
  缝?怎么缝?
  宫忱想想那犹如银蛇一般的针要在自己的皮肉里钻来钻去,禁不住头皮发麻,浑身发抖连连避退,徐赐安被他带得也往前几步。
  最后宫忱靠在墙上,避无可避。
  徐赐安撑在他肩旁,看出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本能的恐惧。
  良久,徐赐安垂了垂眼睫。
  “现在缝,你才不会疼。怕也忍一忍吧。”
  “宫忱,”他说,“以后不要再受伤了。”
  慢慢地,宫忱不怎么发抖了。
  原来徐赐安也是会哄人的。他想。
  徐赐安拉着他坐回去,低头,拿针的手顿了顿,还是扎进了宫忱的掌心,一针一针。
  宫忱全程紧闭着眼,仿佛那小小的绣花针是什么洪水猛兽,不知道徐赐安每扎一针,手微微颤抖了好一会,才继续扎下去。
  “好了。”再开口时,徐赐安还是那个徐赐安,稳稳地收了针,表情冷若冰霜滴水不漏,并将什么放到了宫忱的手心。
  宫忱睁眼一看:是一块饴糖。
  看来养青瑕的这五年里,徐赐安确实长进了不少,至少知道怎么哄小孩了。
  宫忱把糖拿开,看着嵌在掌心两条彼此交缠的红线。
  针脚别扭,但还算完整。
  宫忱在心里“啊”了一声。
  他想起来了。
  他刚入门派的时候,手头极不富裕,比武时衣服被对方划烂了,腆着脸找隔壁师姐问她能不能帮忙缝一下,自己可以给她跑腿买饭半个月。
  师姐当场拒绝,后来不知怎的,又主动找上门来,热情地向他要衣服,宫忱起先疑心犹豫,她还苦口婆心地劝,说自己缝得可好了,保证跟新的一样。
  宫忱一心动,给了。
  结果呢?那师姐隔天真给他送回来一件崭新的制服。
  新的。
  不是缝成新的一样,就是新的。
  这跟直接送自己一件衣服有什么区别?宫忱性格多疑,觉得诡异,便却之不恭,执意拿回自己原来那件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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