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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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南安踌躇道,“我们的孩子吗?”
  片刻之前,还温柔抚摸她的男人,瞬间冷漠起来。
  指甲划过她的心脏,如同冷风刮过石头。
  “怎么可能?”他尖锐的掐着她的脖子。
  “除了昭悯,没有女人配生我的孩子!”
  他指骨都是燥热的痒感,若非怜惜她流着与昭悯相似的血液,气质相貌有一两分相似,他真想在她每次开口说话时,暴虐的捏断她的脖子。
  宋鹤笑容阴湿,似想到有趣的事情,狞笑起来,“你婶母不是说,让你嫁给她做禁军的侄子吗?”
  他揉着她的肚子,狠戾道,“立刻嫁给他,老老实实生一个孩子,若是明年冬至,肚子还鼓不起来,你就没有必要活着了...”
  【作者有话说】
  抱歉啊宝们,做不到日更~
  想象中的过年,放假清闲,有更多时间码字;
  实际上的过年,忙成狗~
  第54章
  ◎解药◎
  天空剔透如蓝白的皮肤,几朵细薄游云,歪歪扭扭缝补着疮口。
  何年坐在灯下写手札,她穿着一条宽松的月白长裙,裙身有些像后世的睡裙,是她简单画下图样后,府里的绣娘以绵绸缝制做成的,宽松而亲肤。
  她总觉得这个时代的单衣,穿着睡觉不舒服,而且上衣扎在中裤里,看起来也不美观......
  更别提每次长衣中裤,来来回回的系带子,也忒烦人了些。
  古人磨叽惯了,系带解扣之间,手法娴熟而缓慢,带着点消磨时间的赏玩心态。
  而何年是讲求效率的现代人,每次宽衣解带都觉累赘,更喜欢这套头穿,一秒脱的睡裙,直接而方便。
  这睡裙裹到小腿处,很保守的款式,侍女见到后,依然惊诧不已。
  因为这个时代,女人的小腿和脚踝,是不能轻易外露的。
  何年不在意这些,不过平日里还是很少穿。
  今晚想到李信业这个点还没回来,恐怕围炉宴后吃了酒,又该宿在城外营房了,这才拿出来穿上。
  她抿了抿耳畔散落的头发,提笔在纸上写下,‘元和二年,冬至日...’
  短短七个字。
  收笔时忽的顿住,在纸上凝下一个钝重的黑团。
  她只有心绪不宁时,才有写手札的习惯,可以帮助平复冗杂思绪。
  可平日流畅写完的日记,这会儿提笔,却迟迟不知该如何描述。
  若真要细说,她感觉心脏恍若凿穿一个洞,雪夜里刮着穿堂风,总觉得不断漏着什么,却捕捉不到那来去无常的风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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