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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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总忍不住偷偷看向那徐姑娘,难怪二皇子要娶、太子要抢的,这女子简直就是个……自己连梦都未曾梦过的尤物。
  如今这尤物就在自己身边……
  既是哪头都轻易讨好不得的、更是哪头都得罪不了的……何不带她一走了之,管他什么宫廷俗务,便仗着自己那把得之于江湖的短刀,还回自己的江湖去,有那么个梦幻般的娇娘陪伴,也不枉了此生不是?
  竟又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年迎娶进门的新嫁娘,心中涌出一番又是怀念又是心痛之感,大着胆子将如今这位徐姑娘的模样,套在当年那迷得自己连床榻都不愿下的新嫁娘身上,只觉得美不可当,激出他一身的悸动和一后领的细汗来。
  实在是美色当前,便令到他彻头彻尾的智昏到了底!
  既如此想定,胡文才便不欲再避忌,拿起桌上酒壶,给徐菀音和自己分别斟上一杯,挺挺胸膛说道:
  “徐姑娘,在下胡文才,这厢有礼。先前多有得罪,实非文才本意,昨夜在那土房,害姑娘挨饿受冻,文才实在汗颜,才有此处这番……招待,还请姑娘莫要见怪,好歹吃些喝些……姑娘房里那衣裳,若你不嫌弃,明日也请将就穿着……”
  徐菀音打断他:“若非胡兄本意,那我这便该回了,和我一同之人,怕是已焦急万分……”
  她一壁说着,一壁已是站起了身。
  胡文才一个伸手按住她肩,轻轻一给力,便将她按得坐了回去,沉声说道:“徐姑娘,先前文才是去掳了你,也确非我本意,如今文才却要请姑娘留下……”他抬眼看看这宅子,“并非留在这宅子里,而是,留在文才身边。”
  第96章 追踪
  宇文贽一刻也没工夫去后悔, 那晚他与他的菀菀,那般水乳交融、情浓意切地亲吻之后,他为何竟要离了她, 去到另一间厢屋里睡下。
  次日清晨, 当他在一阵晕眩中醒来时, 他便心中一沉, 暗道不好, 这晕眩,是中了迷烟后才会有的感觉。
  他疾步赶到徐菀音的厢屋,她果然已不见身影。
  世子爷火速查遍了周边屋舍能够窥到此处的所在, 毫不费力地发现了几处蹲点痕迹。是衙差的手笔。
  随后, 他在邬州刺史处得知, 此番蹲点,乃是由赐婚使团的探路侍卫主导。
  也就在当日午间, 宇文贽便已集齐当地暗桩糖画沈师傅等人,分散前往邬州周边打探。
  宇文贽先是奇怪,若是二皇子与赐婚使团那方的探路侍卫掳走了徐菀音,他或该即刻循官道迎向赐婚使团;或借助刺史衙门,将徐菀音留置,以待二皇子仪仗到来,直接将人交付。
  然而那邬州刺史却也表示奇怪,因那探路侍卫竟在那日蹲点后, 便消失不见。
  因有糖画沈师傅先前关于“太子的人已至邬州”的提醒,宇文贽与那沈师傅一经碰头琢磨, 便疑心上了,那探路侍卫或便是“太子的人”。
  不管是哪头的人带走了徐菀音,宇文贽已决定, 就地坐镇邬州。一拨人分散周边打探;再传信至京中血鸦暗卫,令老左即出京迎截,以备那人直接将徐菀音带回京中交与太子。
  所遣之人分散而出之后,宇文贽即刻到邬州城内各个车坊、马肆直接询问走访,因租赁骡马、车辆时,需压身份文牒,或能从那些文牒中查到些线索。
  然而他一日下来,手中握下了一堆这几日租赁后的文牒留底,并未发现身份过于特殊之人。
  却在当夜,宇文贽又对那堆文牒留底细细查验之时,对其中一份留底上记录的过所内容产生了好奇。
  那过所上书:陈芸娘,年卅五,京兆府万年县安乐坊人氏,良人,喑不能言,面黄发白,自京兆府至岭南道番禺县,访友毕返。
  签发日期为,昭明三年元月十一日。
  疑点在于,此人乃是哑人,却无旁人陪同;仅有签发日期而无返期说明,此两点皆违反了昭明朝过所规定;
  再看其行程,乃是从京城到岭南,签发日期又恰于赐婚使团出发日之前几日。
  一名哑人女子,独自一人在寒冬季节,从京城千里迢迢前往行程长达两月的岭南访友。无人陪同、无人担保、无返期说明,还给她照常签发了过所。
  这实在是疑点重重的一份过所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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