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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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签发衙门的背后,若是无有特殊实权之人下达指令,几乎不可能签出这样一份过所。
  那么,这哑女的过所,会不会正与那二皇子、或太子所派之人有关呢?
  再说这哑人女子独自到了邬州,突然租赁了马车,又是为何呢?
  若是因河流封冻无法前行,而租赁了马车换走陆路,按说并不经济易行;再则,宇文贽已知在这邬州城内,若要租赁马车作长途行运,须配车坊马夫跟随。而这哑人女子并未要求配搭马夫,乃是按日租办的手续,押银甚巨。
  无论怎么看,这般租赁马车的行径,都不似一名普通良人哑女所能负担的花销。
  好在,若徐菀音被劫确与这哑女有关,从其所办按日计价的租车方式看起来,对方尚未打算一下子走得太远。
  发现到这一层,已是半夜,宇文贽却一时半刻也坐不住,直接便冲去了那提供这份文牒的车坊,将车坊老板从睡梦中叫醒。
  那老板叫苦不迭,如何记得住被那哑女驾走的马车到底去了哪个方向。被宇文贽箍在那车坊大院中,来回启发思索,头发都薅掉了好几把,也没给出什么线索。
  一直到次日晨间,一名修车把式来到车坊,听到二人说那哑女,气哼哼地过来说道,租车那日,那哑女返回来过,道是车轴声响太大,听得人难过,非让这修车把式给换轴。当时他不乐意换,说了句“一个哑巴,怎生耳朵那么灵光的么?”被那哑女一抬手便赏了个嘴巴。
  那修车把式此时说起来,仍是生气个不住,道那哑女像是个练家子,好生劲大,竟是打得自己好似半副牙口都松动了,耳朵也嗡嗡鸣响了半晌。
  宇文贽越听越觉着那哑女可疑,便令修车把式将那日情形细细说来。
  修车把式赵老二那日被扇了个嘴巴后,知道那哑女厉害,老老实实给她换了轴。那哑女却仍不甚放心,令赵老二直接赶车给送到她住处,以便一路观察。
  赵老二被打得心生了怨恨,心想跟她去也好,知道了她住处,回头悄悄去使坏,好报了那一巴掌之仇。
  宇文贽听闻了这层,哪里还犹豫,掏出一块碎银直接扔了给赵老二,令他赶上一辆马车,随自己去办事。又打点了车坊老板,令他管住舌头。
  便坐上马车,由赵老二一路赶着车,去了那哑女住处。
  到了那处,自然是人去房空。赵老二指着地上又是泥又是雪的车辙印,说道,各家车坊的车辙都有自家标记,若这标记不断,便能知道那哑女去向。
  有赵老二指认,二人一路看一路跟,中间遇到车辙印记模糊时,便扩大范围细细查探比对,就这般追踪了大半日,竟追到了凤来镇镇口的那间土房。
  宇文贽探进土房,摸着外间火灶仍有余温,似是先前还有人在此,离开得并不久。
  再进得里间,见地上一堆干枝树叶,光秃秃的土炕上摆了个小炕桌,再无它物。
  赵老二进来,也是先摸了摸火灶,说道,这土房一直在这镇口没拆,便是偶尔有旅人行到此处,可稍稍落脚歇息一番,这火灶还有余热,实属正常。
  正说着,宇文贽突然看到那土炕靠墙的缝里,好似塞着几团麻纸,因麻纸颜色灰黄,与那土炕与土墙几乎融为一体,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异样,或是会以为有人特意拿麻纸填了那缝。
  宇文贽将几团麻纸轻轻取出,展开一看,心中仿似响了声惊雷,震得他两手禁不住微微发抖。
  只见每张麻纸上皆用炭笔画了人像。
  宇文贽如何认不出,那人像画儿笔法恣意的画法,除了徐菀音,还有谁画得出?
  赵老二好奇地凑过来,立刻惊呼道:“这不正是那哑女么!正是那么个又丑又凶的模样……您瞧她这劲得有多大,单手便能拎起个人来……”
  说的正是徐菀音所画、陈媪单手拎提自己的那幅画儿。
  宇文贽心魂俱震地看着那画儿上的徐菀音,见她身上穿着仆妇常穿的短袄,甚是单薄,被那妇人挟提在手臂中,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。看得他心中一阵阵发疼。
  又看还有画儿上画了一名男子,身形高大魁伟,身上穿一袭交领袍,仔细看时,见那袍子下摆处好似荡开了一角,露出里面一层白色布条样的物事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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