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之四·花见团子和白无垢(1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幕之四·花见团子和白无垢
  这一章的题目怪有趣的
  幕之四·花见糰子和白无垢
  扎过来的太小太细的一根刺。
  猛兽看着落入齿爪的猎物拼命而无用的挣扎时,大抵也是相似的心境吧。
  「你的小侍?隔壁睡着。」他从容跨前一步进了房间,反手合拢了背后的门,「来找你说说话。」
  什么鬼话,阿宽一向警醒,自己轻轻一声就会过来,现在还没动静,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吧,但至少性命无虞,有问题的是自己这边……
  在门合拢的轻响中身体微震,一护蹙眉,「不能明天再说吗?我很累,不想……」
  篤定的语气,让一护一瞬间泛起被激怒的尖锐情感。
  但他随即呼吸着让自己儘量自然和放松。
  多年以后他第一次叫出这个名字。
  内心的酸楚竟还是那么浓。
  「是的,  我害怕。」
  「你的眼神,你的态度,你……是不是恨着我。我早该知道的,露琪亚名义上的夫君而已,为什么一定要入赘,要住到朽木家,你……咳咳,一开始就是想要这样,对吗?亏我以为……」
  白哉不置可否,继续上前两步,已经太近了,近到失礼的距离,一护哪怕不想表现出防备而刺激对方越发肆无忌惮,也本能地紧绷了身体地后退,然后……
  视野骤然翻倒,金橘色的发丝像炸开的光,以裊然无依的姿态缓缓飘落,正上方,晃动的烛光给那张过于俊美的脸勾勒出极其鲜明的明暗对比,一双眼于俯视的角度透不进光,就格外的闐黑,深浓,像夜色,漫沉沉笼罩下来。
  被褥厚软,不是撞击,而是……紧绷的纠结到疼痛。
  扣在其上的手指太过坚硬。
  「所以……」他挤出的气音断断续续,荏弱到可怜,瞳孔挛缩着,惊悸之下顏色格外的浓,是夏日艷阳下的金色葵花,「你是真的,要,对我……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愿意……」
  「所以呢?等到你愿意?我了解你,一护,我知道你有多么的骄傲刚烈,执拗决绝,我怕是有生之年都等不到。」
  「……那你也不能……我是说,这有什么意义?」
  「一护,你还真是天真。」
  上方的青年用一种轻柔的,近似怜惜的声音说道,「你以为,你亲手斩断了我们的因缘,我就会放过你吗?」
  「利用妹妹的婚事设下陷阱,口口声声是为了露琪亚,为了我的安危,结果却是一己私心,朽木少主的器量也不过如此而已。」
  激盪的情绪诱发了肺部的抽痛,一护强撑着冷笑出来,「要不是我心切復仇……」
  「可你就是乖乖地走进了我的陷阱,不是么?」
  针锋相对的眼,曾经有多么热烈,现在就有多么冰凉。
  「还记得那年,我们去看烟火祭的时候吗?」
  橘发的病弱青年突然转开了话题,甚至放松了身体,任由白哉钳制住他的肩膀,居高临下俯视着他,钳制着他,垂下眼帘切断对峙的视线,一护继续说道,「铁板烧鲜香,糖炒栗子粉粉的,还甜,热乎乎的最好吃,田乐(注1)入味,花见糰子(注2)软糯,因为贪心地想多试几种口味又怕撑到,每种我们都只买了一份,两人分着吃,结果我把竹籤掰断的糰子递给你的时候,糰子滑了,掉到地上,你来抢我的而我一口吞了,终究是没吃到。」
  白哉静静地看着他——苍白着脸,微蹙着眉,明明多说一个字都是不适,是负担,却用娓娓道来的语调说起那些闪烁着遥不可及的光点的记忆过往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章节目录